李扬

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理事长、中国社会科学院原副院长

吴晓求

中国人民大学副校长、金融研究所所长

贾康

华夏新供给经济学研究院首任院长、首席经济学家

王广宇

华夏新供给经济学研究院院长

未来,中国的金融改革应该走哪条路?

吴晓求 中国人民大学副校长、金融研究所所长

中国市场环境的深层次原因制约了资本市场的发展,按照这个逻辑,即使中国真有巴菲特,也没有西方资本市场巴菲特的那种地位。中国发展资本市场就如同在旱地里面种水稻,所以我们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去发展。一个国家的金融结构要改革,如果只是停留在融资服务上很难为实体经济服务好,所以要推动金融的结构性改革,同时要发展资本市场,提供并购服务,这是更高层面的服务。

李扬 国家金融实验室理事长、中国社会科学院原副院长

中国金融究其发展而言,始终面对着两个任务,一个是把我们过去没有做过的东西补起来,让金融的发展基础更加牢靠,所以谈及金融的未来发展,当然是要补短板,打牢固基础。通过改善市场环境来解决中国权益资本不足的问题,这条路很窄,我们必须还要有别的路可走。

贾康 华夏新供给经济学研究院首任院长、首席经济学家

从方法论来讲,金融市场以及融资、股市等资本市场,跟市场经济的共性是相通的,但共性伴随的是中国市场的个性。把别国金融市场、资本市场已有的经验拿过来套到中国是远远达不到意愿的,所以一定要结合中国的发展现状。这个过程中有风险,有坎坷和挫折,但是我们的希望所在就在创新,哪怕走得跌跌撞撞,最后也会出奇制胜。

如何防范并释放未来的金融风险?

李扬 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理事长、中国社会科学院原副院长

不管是房地产市场还是其他领域,降杠杆是重要的有效手段。杠杆有很多种定义,对企业来说即企业资产对其权益的比例。权益是要在金融市场形成的,而我们现在的金融体系权益形成的比例是很低的,市场很少。中国现在的很多机构上市后一下子解决了权益不足的问题,但是都没有一个后续的再融资手段,所以中国看来钱不少,但是能够形成权益的钱很少,因此资本市场发展的问题被我们再次提出来。

吴晓求 中国人民大学副校长、金融研究所所长

金融本身就是杠杆,应对金融高风险领域的杠杆作用进行规范和控制。一些局部的风险也是可以容忍的,没有局部风险的出现就难以把整个金融体系打开。

王广宇 华夏新供给经济学研究院院长

住房既有保障基本生活的目的,又是基本金融市场中的一环,现在房价涨得这么快,给金融带来了非常强的外部约束。商业性房贷这么集中,商业房贷成为了传统金融机构一块很大的资产。到底下一步如何改革,风险如何释放?我们保障性的住房金融和政府主导的金融很明显是比较欠缺的。住房金融领域里面,全世界看起来最通行的金融手段和金融工具,比如ABS这些产品在中国的发展还非常不够。

怎样让房子真正用来住?

贾康 华夏新供给经济学研究院首任院长、首席经济学家

房地产这一复杂的问题应该双轨统筹,在保障轨方面确保35%-40%的保障房有效供给,让低收入人群和收入夹心层住有所居。其他部分则让市场充分起作用,在商品轨的运行中通过竞争找到平衡。全中国误解民众最大的概念就是成交均价,均价不反映问题,但有心理安慰作用。某种程度上均价是被政府控制的,但这会产生误导作用。

李扬 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理事长、中国社会科学院原副院长

房地产涉及的层面多,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个难题,仅仅是高房价的判定标准就很难界定。因此,应该放弃多轨的房地产政策,把已被高度复杂化的情况简单化。首先,城市化是要用地的,用地的地方要和城市化的步调一致,不一致就会出现紧缺。其次,一定要控制地价占房价的比重。同时,所有针对开发商的调控措施,开发商都会通过房价上涨的方式转嫁给消费者,因此政府需要大规模地减少税费。各级政府基于房和地的税收体系需要整合,不要互相重叠、冲突。最后,还是应该收紧和控制房价。以前是全部统一,北京和乡村怎么能一样呢?现在的一市一策、一城一策非常好。

吴晓求 中国人民大学副校长、金融研究所所长

贾康更倾向市场化,李扬则希望有一个有作为的政府。在场的几位专家尽管观点有所不同,但都认同市场化是解决中国经济问题和房地产问题的出路,只不过市场化的路径方法略有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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